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নয়: জু রং-এর যুদ্ধবিজ্ঞানের বিশ্লেষণ স্পষ্ট ও সাবলীল, তারপরের অংশে তার মুখে ব্যথা শুরু হয় (দুটি একত্রিত, দয়া করে মাসিক ভোট দিন)

শুরুতেই কাও সাওকে হত্যা করলাম। মোক সু বাই 4728শব্দ 2026-03-30 04:54:15

“刘都督不该如此大张旗鼓!

原本关外的那些敌军,因援军刚到,显得散漫,心中警惕大减。刘都督若能在关内悄悄集结兵力,随后打开关门,突然杀出,必然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夺得战争先机!

如今,这样大张旗鼓地擂鼓聚将点兵,已惊动了这些贼兵,让他们事先有了准备。先前带兵而来的那名贼将很是狡猾,直接将营寨修筑得拦住了所有去路,寨墙也修得十分坚固。此时再调集诸多兵马,依靠营寨进行防守,局面便十分棘手。方悦那厮此时也整顿兵马,朝着前方赶来,准备协助潘凤在阵前迎战,共同对付皇叔……”

汜水关上,董卓身边的一位将领正遥望着关前,在关内战鼓声响起后,潘凤营寨瞬间变得紧张,并有大批兵马立刻行动起来。那将领不住地摇头,连连叹息可惜,为刘成的鲁莽决定感到惋惜。

“中郎将认为此战克德难以取胜?”

一旁的董卓闻言,转头望向徐荣。这位将领正是徐荣。董卓离开洛阳往此地而来,自然不可能孤身一人。再加上他正准备借此机会,给洛阳那些不安分的人设个圈套,将那些平常隐藏得深的人钓出来,因此必须带上精兵与猛将。

上次董卓离开洛阳前往虎牢关时带的是吕布,这一次,他带出了手下握有实权的中郎将徐荣。可以说,董卓在平衡部下主要将领的关系并照顾其情绪方面,做得还是相当到位的,至少是用心了。

“倒也不是说不能取胜。毕竟刘都督身怀惊人武艺,关内兵马又多是上过战场的精锐。即便对方已有防备,率兵冲杀一阵,应当也能胜上一场。但自身兵马折损恐怕不小,且无法做到一举将敌军击溃。不能击溃敌军,而对方又有那样的营寨作为屏障,那这样的胜利也算不得什么大胜……”

徐荣应声分析道。其实,他话里已经说得相当客气了。在他看来,刘成的举动简直愚蠢至极!简直是为了在相国面前出风头,连士卒的性命都不顾了!

不过,刘成想得还是太简单了。想要在相国面前出风头,获得相国青睐,仅仅依靠这些花哨的东西是不成的。相国作为经常带兵打仗的人,又怎会在意这些?他所看重的是这一仗下来杀了多少敌军、起到了多大作用、自己这边损失多少,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筹码。说到底,这刘成还是年轻,战争经验不足,之前靠运气赢了几场,现在就开始胡来了……

这些才是徐荣心里的真实想法。而且,他已经做好了看刘成笑话的准备。之所以没有将这些想法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毕竟是汜水关,刘成是此地主将,周围都是他的部下,多少要留些颜面。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打仗看起来极为不靠谱的刘成刘克德,居然掌握着那样一种极为神奇的治伤法门!

大家都是带兵的,自然知道这种治疗手段是多么难得、多么诱人。徐荣麾下兵马不少,在来的路上从董卓口中听闻此消息后,不动心是不可能的。这次他随相国前来,若有机会,自然想将这宝贵的办法弄到自己手中。因为日后还有求于刘成的地方,所以徐荣言语间比心中所想温和得多。

董卓看着汜水关外,那些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正在飞快做着迎战准备的潘凤等人,笑了笑说道:“我们接着往下看吧。克德既然请我们在这汜水关之上观战,想来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徐荣闻言,向董卓施了一礼,没再多说,站在这里与董卓一同注视着战局发展。只不过,他内心对于刘成的行事依然非常不认同。

汜水关内,刘成已整顿好兵马。除了准备亲自出关的他之外,还有华雄、赵岑等人,李肃则负责留守汜水关。在刘成身边,除了百名亲兵外,并未见到廖化、李进两位刘成的心腹将领及其所率领的兵马。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今日相国就在汜水关上观战,之后能得到多少赏赐、升多大的官,就看咱们自己的表现了!开关门!迎敌!”

刘成对着即将随他出征的一万兵卒大声喊道,随后向关门走去。在轰鸣的战鼓声中,厚重的汜水关大门缓缓打开。刘成率领兵卒走出关口,踏上那被鲜血浸染的土地,准备迎接又一场战斗。

这一次,阵型排布有些不按常理:最前面是八千步卒,后面是两千骑兵。出了汜水关没多远,两千骑卒停下,八千步卒列阵朝着敌人推进。行进中战鼓声不绝于耳,气势极为浩大!

潘凤与方悦虽然一个号称名将,一个号称上将,此前也曾带兵打仗,但面对这种大规模战争,且对手是接连击败鲍信与孙坚的强军,之前没见对方出兵时还不觉得怎样,此时一见刘成等人出兵,又见兵马如此众多雄壮,心中难免感到紧张。

于是,不等潘凤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带着部分精兵顶到前面的方悦,再次传令让后方的那部精兵也向潘凤营寨靠拢。他准备在此地与潘凤联手,将汜水关的兵马杀上一场!

汜水关出来的兵马没有玩任何花招。在合适的距离内,对着依靠营寨防守的潘凤与方悦兵卒进行几轮箭雨对射后,除了那些不断向营寨抛射羽箭的弓兵,其余兵卒在军官的喝令下,不断朝着前方的潘凤营寨压去。

汜水关的兵卒大多上过战场,见过厮杀;而潘凤、方悦等人的兵卒,新兵居多,经历过大战的少。况且出发前刘成就已明言,当今最有权势的董卓正坐在关上观战,并下达了全力攻击的命令,在这样的情况下,兵卒们的士气自然格外鼎盛。

之前双方隔着汜水关打嘴仗时还不觉得什么,此刻一经接触,那感觉顿时不同了。很快,潘凤等人就感受到了麾下兵卒与汜水关精兵的战力差距。哪怕有着营寨作为依仗,也依旧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这样打了一阵,眼看伤亡越来越大,方悦与潘凤二人都红了眼,不断将兵马压上,将主力集中到最前线,与华雄等人率领的兵马展开激烈搏杀。至于后方,他们并不担心。一方面,潘凤过来时已将营寨作为依托,封死了所有向东的道路,汜水关的人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绕过这里跑到东面去。另一方面,方悦等人刚从后面率大军赶来,对后方最为放心。

原本他们多少还在后面留了些后手,但此刻被正面压着打,也就顾不上太多了。毕竟汜水关前除了那八千正在作战的步卒,还有两千准备完毕、引而未发的骑兵!这对于潘凤与方悦来说,是极大的威胁与压力。

刘成骑在马上,望着眼前的厮杀,一言不发。

汜水关上,董卓坐在这里,同样沉默不语。站在董卓不远处的徐荣倒是满肚子话想说,但在如今的氛围下也不好开口,只能憋在心里。

在潘凤、方悦将大量兵力投入阵前后,汜水关步卒带给他们的压力顿时减小了不少,这让他们稍稍松了口气。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两刻钟,战斗依旧维持在胶着状态。

汜水关墙上,有些憋不住话的徐荣正准备开口,身旁坐在太师椅上的董卓却猛地站起身来!这一突然举动吓了徐荣一跳,话语也生生咽了回去。他看着董相国,发现对方正盯着东面的战场,便也赶紧将目光投向那边。

随后他便明白了,为何一直稳坐如山的董相国会突然站起!因为在战场的更东侧,也就是潘凤营寨的后方,尘土飞扬!

徐荣也是常年带兵的人,见到那飞扬的尘土,怎会不知代表着什么?此时从那个方向杀来的兵马,除了袁绍等关东联军,不会有旁人!

徐荣再看看近处胶着的战局,心中升起几分急切,又带着些说不清的欣喜。“相国,要不要鸣金收兵?现在局势胶着,若是等到潘凤等贼子的援军到达,只怕战事要糟……此时收兵虽有损伤,但后果尚不至于太严重……”

徐荣急切地说道。董卓没有立刻回应,他盯着远处的尘土看了一会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李肃。

李肃上前一步,拱手道:“相国放心,这些即将到来的兵马,并非贼军,而是咱们自己的兵马!”李肃说着,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徐荣。

“上次击败孙坚后,都督就已经料到贼人定会再次攻打汜水关,所以提前准备了后手。皇叔的本部趁着夜色悄悄出了关,在更远的地方隐蔽起来,静候敌人进攻。只等到汜水关这里战鼓大作、升起一面红旗,就从隐蔽处冲出,直插敌后!”

说着,李肃指了指汜水关一侧偏后的地方。董卓、徐荣等人顺着看去,果然见到在那里,不知何时已高高竖起了一面红旗!

董卓脸上露出笑容:“克德用兵确实有一套。之前在关内擂鼓聚将,以及出关后拼命攻击,竟只是为了通过这些手段,将外面的敌人尽数调动起来,让他们尽可能多地将注意力放在前面,把敌方精锐吸引到阵前,致使后方空虚,好为埋伏的奇兵创造机会?”

李肃对董卓躬身道:“相国明鉴。”

说完这些,李肃再次忍不住看了徐荣一眼。即便徐荣自问脸皮早已练就得厚实,此时感受到李肃的目光,也禁不住老脸一红。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如今的情况下,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装作没看到李肃的目光,努力将注意力投向战场,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与脸疼。

而此时,一马当先的廖化已率领兵马冲入视线,速度不减地朝着因他们突然出现而惊慌失措的方悦后军杀去!李进也同样带兵冲杀。方悦的精锐已被他调到前面,依托潘凤营寨抵抗猛攻,留在后方的都是新兵与老弱,又怎能抵挡住廖化、李进率领的刘成本部奋力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