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ৰ্নবতি অধ্যায়: কৌশল ও প্রথম জয় (পরবর্তী অংশ)
“絕望了嗎?呵,不好意思,這一局,我贏定了。”青年男子得意地大笑。他並沒有將炸彈放回腰包,而是準備按下按鈕,將唐崢炸成碎片。然而,當液晶屏幕進入視線的瞬間,他突然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死亡的戰慄頃刻間爬滿了脊背。
屏幕上的數字正在倒數,那個殘酷的阿拉伯數字「一」,幾乎刺痛了青年男子的雙眼。
「該死,本以為碰到個膽小鬼,沒想到卻踢到了鐵板。」青年男子想要將炸彈丟出去,可惜已經來不及了。臨死前的最後一眼,他看到對面的「獵物」站起身,優雅地拍掉衣服上的沙子,正帶著嘲弄的笑容看著他。
「我簡直像個小丑。」在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剎那,後悔不已的青年男子腦海中閃過了最後一個念頭:「這小子,真他媽陰險。」
轟!隨著金屬立方體爆炸,青年男子的身體被轟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和肉塊飛得到處都是,將附近的金色沙灘瞬間染成了血色。
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很快就被海風吹得一乾二淨,但看著眼前的慘狀,唐崢還是微微皺眉。他撿起那條斷掉的左臂,掏出折刀,將對方手背上的圖騰印章割了下來。見到那幾根手指還在反射性地抽搐,加上尚未冷卻的體溫,唐崢感到胃部一陣不適,強忍著才沒有吐出來。
雖然有了收穫,但唐崢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在擔心林衛國與秦嫣她們,在這座小島上,一旦大意,隨時可能身首異處,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走一步看一步吧,嘖,真噁心。」唐崢嘆了口氣,站起身將圖騰印章裝進白色腰包。他可不想把這塊帶著人皮的金屬片放進貼身口袋,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嘔。
戰場也沒有打掃的價值,死掉的青年男子除了那個制式的白色腰包外一窮二白,那剩下半包煙,唐崢也看不上眼。
「還剩十二顆炸彈,該死,你這個敗家子。」除去自己的十九顆,唐崢數了數對方腰包裡的炸彈數量,氣得大罵。這傢伙到底把炸彈都浪費到哪去了?登上死亡島不到五小時就消耗了八顆,真是個奇葩。
這場戰鬥一共耗時五分鐘,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跑路上。唐崢覺得自己的演技不錯,拿個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絕對沒問題。比起肉搏廝殺,他更希望用這種戰術,畢竟島上沒有藥品,一旦受傷,那才是天大的麻煩。
至於使用「狂暴女王」能力召喚女火槍手,唐崢更多是將其視為一張底牌。對付青年男子這種明顯自大的傢伙,他自信還不需要召喚英雄助陣。再說,使用完能力後會感到疲憊虛弱,身體素質至少會下降三成,在這危機四伏的小島上,必須盡量保持最佳狀態,說不定不到一小時就會有新的敵人來襲。
收拾妥當後,唐崢在繼續尋找棲息地時,特地看了看那個倒霉鬼的掌機雷達,發現與自己的一模一樣,只能將疑惑壓在心底,期待下次測試出結果。
臨近傍晚,唐崢終於找到了一處絕佳的露宿點。這裡是一段凹進去的海灘,長約三百多米,兩側是高聳的岩石峭壁,正好可以擋風。後方是一片竹林,點綴著幾棵椰子樹,再往後則是熱帶密林,隨處可見糾纏的藤蔓。
雖然準備了帳篷,但謹慎的唐崢仍覺得不保險,又跑出去砍了一些竹子搭了一個簡陋的棚子,上面鋪上那種不知名的大片樹葉防風防雨,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抓幾條海魚吧。」唐崢不想一直消耗應急食品,於是準備捕魚。他挑了一根手腕粗、長達三米的竹子,削去枝葉後,將折刀豎在竹竿底端,用石頭砸了幾下,順利劈開一尺長的縫隙,接著在橫向進行同樣的操作。他將竹子底端劈成八瓣並削尖,再找些樹枝卡進去,用繩子固定,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魚叉。比起削尖的竹槍,這種多叉魚叉更容易刺中游魚。
遵循就近原則,收集到足夠燒一晚上的柴火後,唐崢回到了海灘。看了看即將暗下來的天色,他先將帳篷與毛毯準備好,接著找了一處靠著大型礁岩的釣魚點,用竹子搭起一個簡易的三角支架,鋪滿乾燥的樹葉與枯枝並點燃。有了燈火,魚群會自己游到支架周圍。
站在超過膝蓋深的海水中,唐崢舉著魚叉調整呼吸,靜靜地盯著游魚。不到四分鐘,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魚類已經游到身邊,不時觸碰他的小腿,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噗!魚叉入水,經過強化後的身體賦予了唐崢超強的力量與敏捷,這一擊快如閃電。當魚叉提到水面上時,一條將近一尺長的大魚被釘在上面劇烈撲騰,水滴濺在唐崢臉上,帶著一絲微涼。
「收集美味晚餐任務,達成!」唐崢調侃了一句,哼著小曲再接再厲,一共抓了五條魚後,魚群才被驚散。
上了岸,唐崢在帳篷前堆起乾柴與枯葉,掏出鎂棒,用折刀刮下一些鎂粉撒在引燃物上,隨後用力摩擦。滋、滋,火星四濺,第三次,火花終於點燃了引燃物,篝火順利燃燒起來。
在劈啪作響的燃燒聲中,海灘被照亮,在這寂靜的孤島之夜顯得格外溫暖。
感受著火焰傳來的熱度,唐崢搓了搓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其實他帶了防風打火機,但有這種野外生存的機會,自然要用鎂棒來生火。
「可惜了,要是能再煮一碗鮮湯就完美了。」唐崢將收拾乾淨的魚插在樹枝上慢慢烤著。他在森林中見到了不少蘑菇,但因為沒有經驗,他可不敢亂吃,萬一吃出個好歹,這裡可沒有急救電話讓你打。
帶在身上的雷達一直沒有反應,這讓唐崢感到放心,原本擔心篝火會引來陌生人的心思也淡了。然而他卻沒有看見,在遠處的密林中,有一雙眼睛正偷偷地窺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