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০৫। কেবল শেষ কক্ষটিই অবশিষ্ট আছে
“噢?那你想还要多少?”
眼见老板贪得无厌,杨九天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一百个金币!”
老板虽然长相寒碜,胃口却着实不小。
丁琳出门在外,身上哪会携带那么多金币。身为贵族出身,她实在难以启齿讨价还价,便一脸为难地看向身旁的杨九天。
杨九天出身贫寒,身上甚至连一个子儿都没有。
“一百个金币?你倒不如去抢。”
杨九天心头火起,决定不再与这老板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丁琳伫立原地,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离去。
杨九天回过身,用眼神示意她先走,并保证对方一定会追出来。
丁琳何等精明,明亮的大眼睛微微闪动,立刻领会了意图,便跟着杨九天大步走下了楼。
然而,直到两人走出“不老客栈”,那老板也没有出言喝止。
走到马棚时,丁琳打趣道:“看来你的脑子还比不上那个老板,我真是高估你了。”
“呵呵,是吗?”
杨九天温和秀气的面上带着极温柔的笑意。他心中早有盘算,这老板贪得无厌,绝不可能放过这头阔气的大肥羊。虽然他们此时离开,老板并不急于出言挽留,但“不急”并不代表“不留”。
他笑道:“你放心,不出所料,等我们上了马,他一定会追出来。到时候,我们只需给他一个金币,他就会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切,鬼才信你。你听清楚了,他要的是一百金币,想用一个金币打发他,你是在做梦吧。”
丁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探杨九天的额头。见体温正常,又笑道:“看你也没发烧,难道你的脑力天生如此?”
“呵呵,信不信由你。”
这一次,杨九天比丁琳先一步跃上马背。
那白马似乎对这样的先后顺序不太满意,“恢儿”一声,发出一阵冗长且隐隐透着愤怒的嘶鸣,划破了寂寥的长空。白马高抬前蹄,做出拒绝的姿态。
“哟呵!”
杨九天没想到这匹马竟如此倔强顽劣。
白马不让他骑,他偏要将其驯服。白马试图将他甩下来,他就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攥住缰绳,表现得极为从容。
站在一旁的丁琳显然有能力制住白马,但她却像看好戏一般站在一旁浅笑。她没有说话,眼中尽是幸灾乐祸。
杨九天察觉到丁琳的神态,没想到这位堂堂征北大将军,竟多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寻常女子难得一见的可爱一面。
在他的心中,对丁琳也愈发喜爱了。
“哼!”
他冷哼一声,绝不能在丁琳面前丢脸。
然而此时,白马宛如一头发狂的野牛,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一旦有人靠近,非死即伤。杨九天虽然气脉受损,但毕竟还是形武九星的武者。即便无法驯服白马,也能保证自己毫发无伤。
可一番努力后,他终究还是失败了。那白马太过忠诚,除了丁琳,谁也不让骑。先前他能骑在马背上,完全是因为有丁琳与他共骑。
正当闹得不可开交时,那不老客栈的老板果然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喂,两位客人,等等!”
“等什么?”
杨九天面不改色,从发狂的白马背上从容跃下,平静地看着那相貌寒碜、不修边幅的客栈老板。
老板道:“这样吧,你们留下来,我只收十个金币,就免费给你们讲讲这里最近发生的怪事。”
“呵呵,十个金币?”
这显然不是杨九天心中的价位,他毫不客气地拉住丁琳的手,准备再次上马。
丁琳的脚刚踏上马镫,老板就急了:“这样吧,五个金币,我给你们便宜一点。”
“呵呵。”
杨九天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扶着丁琳的腰身将她推上马背。
这一次,老板终于耐不住性子,干脆挡在白马身前:“这样吧,你们说,到底给多少?”
杨九天跃上马背,环抱着丁琳,左手攥紧缰绳,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在老板面前晃了晃。
老板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一脸扭曲地说道:“尊贵的客人,这会不会太少了点?”
说话间,老板摩拳擦掌,显得有些扭捏。
杨九天不是个扭捏的人,策马便要离开。
老板再次拦在马前,也伸出一根食指,急切道:“那好,就一个金币,成交!”
这笔生意,他显然吃了亏。
丁琳暗暗向杨九天投去赞赏的目光,似乎在说: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了解商人的心态。
杨九天向来不为小成就而骄傲,表现得极为平常,率先跃下马背,又关切地扶着丁琳下马。
这样的待遇,是丁琳此生从未有过的。小时候骑马经常摔跤,爷爷只会嫌她太弱。她的二哥样样优秀,爷爷最疼爱的也只有二哥。每当她受伤,总是大哥前来安抚,却因此受到爷爷的责罚。
杨九天虽然比丁琳小三岁,但他心中认定丁琳后,便对她关怀备至。
丁琳有些感动地看着杨九天,这种被保护的感觉,是她期待已久的。
正如杨九天所料,她虽贵为征北大将军,身为丁家军主帅,位高权重,但终究是个女人。是女人,就一定需要男人的保护。无论能力多么强大,内心深处依然渴望关心与爱护。
杨九天做到了丁琳想要的关心与保护,也让丁琳对他愈发深爱。
再次走进不老客栈,他们已反客为主。
老板客客气气地接过丁琳手中的一枚金币,笑道:“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先到二楼的房间再说吧。”
“好。”
杨九天和丁琳都没有拒绝。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家客栈虽然残旧且霉味弥漫,但因为是西陵城唯一的一家客栈,生意好到令人无法想象。
上了二楼,老板打开一间面向后山的房间,说道:“今天客满,只有这最后一间房了。一看你们就是情侣,想必是可以接受同住一屋的。”
说着,老板也不征求意见,只给他们铺了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