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র্থ অধ্যায়: তিন বছরের অঙ্গীকার
双方都充满了敌意。
陶眦虽凶狠,但力气竟还比不上江希这个胖女人。江希看着自己手臂上渗血的牙印,直接扑了过去,以绝对压倒性的体型和力气将他按在地上。陶眦眼露凶光,毫不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抓、扯、踢、挠、咬、撞,最后江希凭借着体型优势取得了压倒性胜利。
即便浑身凌乱,也挡不住她作为胜利者的气势。陶眦眼神中满是暴戾与敌意,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臂试图挣脱。江希满脸不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只觉这人瘦骨嶙峋,硌手得很。
“你找死啊,敢咬我?家暴吗?陶眦,我可是把你从水深火热里救出来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自从砍了陶老三之后,这人就没在陶家睡过,也不知道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想到他流浪在外肯定没刷牙,不知道有多少细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想到这里,她咬着牙又拍了两下:“我要是死了,死之前一定会把你折磨死,哼,狼心狗肺的东西!”
陶眦瞪着眼,凶光毕露:“水性杨花的胖子,放开我!”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江希看着他这副模样,顶了顶上颚,心里又想揍他了。她握紧拳头,做出要挥下去的动作。陶眦下意识地眸光微闪,偏过头去,眼神却依然凶狠,摆出一副如果她敢打下来就跟她拼命的架势。
江希的拳头猛地挥下,却停在了他的眼睛上方。看着他眼都不眨一下,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微闪动。对上他的目光,江希戏谑地挑了挑眉:“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家暴这种事我不干,今天顶多算互殴。”
说完,她放开了他。今天这一仗,总的来说还是她占了便宜。
拳头没落下来,陶眦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当初陶家人拿着二十块钱就把他的户口直接迁到了这个女人的户口上,倒是他大意了。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户口本,没想到却撞上了她。看着她手臂上流血的牙印,自己咬了她,她居然没还手。
想到当初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陶家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就是我男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想要把户口拿回来,问她怎样才肯答应,给钱也行,结果那个女人只是说要跟他睡觉。想到这个女人看他时那恶心的眼神,还要霸王硬上弓,他厌恶地推开她就跑了。
陶眦目光冷冷地盯着她:“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我是不可能向你屈服的。”那架势仿佛只要她敢乱来,两人就同归于尽。
江希不理会他,转身进了最近的一个房间,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能有什么把戏,把日子过好呗。今天我去找白洋那个贱人把钱拿回来了,也跟大家保证了,不会再做那些荒唐事。”
陶眦冷嘲地扯了扯嘴角,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的话也能信?那才真是印证了“母猪会上树”。小江村可没有长得好看的男人没被这肥婆骚扰过的,当初真是不该洗脸被她看见。陶眦越想眼神越阴鸷。
“嘶!”里面传来江希咬牙的吸气声。
等再出来时,她脸色白了不少,身上带着一股酒味,显然是刚消过毒。声音再次传来:“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话放在这儿。至于你上次说的把户口还给你,可以,跟我做夫妻三年。三年之后,我们离婚,还你自由。”
陶眦猛地抬头,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江希走了出来,甩了甩胳膊,龇牙咧嘴地感叹下手真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当然,是不睡觉的那种。”
陶眦一顿,面色阴沉:“不要脸。”
江希才不在乎。这可是会在大结局把那个贱渣男耳朵咬下来一只的大反派,花几年时间把印象拉回正常,反正她跟那对渣男贱女的仇已经结下了:“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陶眦看着她,似是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实性,顿了片刻道:“好。”随后又面露凶相:“你要是敢骗我,陶老三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一言为定。”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江希也不着急,提醒道:“记得回家,我才在大家面前保证过,别让我丢脸,不然我饶不了你。”
陶眦脚步一顿,没回头,继续往前走,直到背影彻底消失。见人走了,江希上前将门锁好。
锁好门,江希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激起一阵尘土。她靠在门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接着烦躁地挠了挠头,脸颊上的肉跟着晃了晃。
“这都什么事啊!”她眯着眼睛,语气里充满了酸涩与无奈,“穿越进书里,啧,居然让我给碰上了?”
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她不得不佩服自己,反应从来没这么快过。原文里,原主就是这样被算计的:在那群知青的激怒下,刚好撞见洗了把脸的陶眦,直接丧失理智,冲到陶家给了二十块钱,把陶眦强娶了回来。
结婚后,原主花心的毛病一点没改,陶眦没让她得逞,她又去纠缠白渣男,刚好给了对方算计原主的机会。在这个男女大防的时代,一旦说不清,就相当于给女人泼了一层洗不掉的脏水,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而男主和女主则借着原主,美美地隐身了。用女主的话说,谁让原主结了婚还觊觎她的男人,这只是给肥婆一个教训。书里草草略过,却没写这层脏水给原主带来了什么后果。
男主白洋被一个近三百斤的大肥婆追求,感到恶心,于是两人一合计,来了这么一出。既能利用原主给他们约会做掩护,又能教训这个让他们恶心的肥婆。最后,原主在山上惨死,被野狗啃得面目模糊,死因也是一笔带过,没人关心她是怎么死的,就这么没了。
江希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恶心,明明是白洋那个渣男有意无意地给原主错觉,让原主误会,有什么好东西全给了白渣男。白渣男嘴上说着不要,最后还不是照单全收,最后却把原主当成了垫脚石。虽然原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一家子留下来的那点钱肆意挥霍。
“呸,狗东西,刚才没打断你的腿真是我的错。”江希抬起头,幽幽的目光闪了闪,全是愤恨。
“嘶!”江希突然甩了甩手,刚才被咬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脑袋嗡的一声,一阵眩晕袭来,她抵在门板上,突然感到全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