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পঞ্চম অধ্যায়: সত্য-মিথ্যার মুখোমুখি সম্মুখীনতা, ছলনার আবরণ ছিঁড়ে ফেলা

Após ser enterrada viva numa noite de neve, tomei a vida da falsa filha querida Bolinha de limão 2287শব্দ 2026-08-03 18:49:24

盛嫣嫣双手紧握,深吸一口气,掀起帘子下了马车,一见面便痛心疾首地对盛锦初说道:“锦初,你,你为何要冒充我的身份?”

再次见到盛嫣嫣,盛锦初恨不得划伤她的脸,心口翻腾,恨意陡生,咬牙尝到血腥味才将怒火压下。

她向前迈了一步,凝视着盛嫣嫣的眉眼,声音拔高地问:“嫣嫣,你说你是盛家嫡女,那我问你,这三年你在哪里?”

盛嫣嫣的眼皮微跳,若回应说在大梵山,定会被揭穿,因为她早已在京城露过面。

甚至还去过数次祁国公府。

“我,我在京城外祖家,替父亲守孝。”盛嫣嫣眼眶红了,委屈地说:“锦初,我对你不薄,你不该如此任性妄为……”

“陇西有位厉害的摸骨大夫,能摸骨断龄。你我之间相差两岁,若被摸骨,必能算出年龄。”

盛锦初直接打断了盛嫣嫣的话,又望向赵氏:“族谱记载,盛家嫡女今年刚满十五岁,这是假不了的。夫人敢不敢让摸骨大夫试试?”

盛嫣嫣脸色骤然苍白,紧张地看向赵氏。

赵氏皱眉,不悦道:“我的女儿我怎会认错?我说她是真的就是假的?盛锦初,你不过是个丫鬟,被我收留给盛姓,如今却想篡夺身份。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救你!”

望着赵氏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盛锦初只觉得心被揪紧,呼吸有些困难。

此时盛嫣嫣向翠珠使了个眼色,翠珠立刻爬向盛嫣嫣,跪地磕头:“奴婢给姑娘请安,姑娘,您再不回来,就要被人顶替了。锦初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嘴皮子利索,哄人的本事也一流,诸位都被骗了。”

看着两人的表演,盛锦初耐心耗尽,喊道:“齐叔,关于盛家的清誉,劳烦您了。”

齐肖走了出来,连声谦逊道:“诸位不少人认识我老齐,我跟随盛老爷十余年,盛老爷每次出海或去塞外,都会托人给盛姑娘写家书,讲述途中风景如何。”

他掏出几封陈旧的家书,展开举起:“吾女锦初,今北梁十二年东,塞外牛羊成群……”

“锦初”两个字赫然醒目。

好几封书信皆是如此。

齐肖看向赵氏:“盛老爷喜爱墨宝,流传不少字画在外,拿来比对便知书信真假。另盛老爷生前每年都会在墨宝斋为盛姑娘作画,共有百幅画作。”

不仅如此,还有在珍珠阁为盛姑娘留下许多首饰,积攒嫁妆,每套首饰背后都写着锦初小姐的名字。

盛家在陇西十二个掌柜地,早在几年前便见过锦初小姐的画像,绝不会认错。

人群后出现十余人,纷纷为盛锦初作证。

此刻,铁证如山。

盛锦初抬起平静的眼眸望向赵氏和盛嫣嫣,两人脸色惨白。

盛锦初看向翠珠:“你跟随我十年,我对你不薄,为什么要帮着母亲陷害我?难道是为了家产?”

翠珠愣住了,焦急地望向赵氏,忽然脑中一闪,不可思议地看向盛锦初:“你是故意放奴婢出来的!”

“小贱蹄子,姑娘对你不薄,你竟被夫人收买诬陷姑娘,该死!”方嬷嬷早已忍不住,见真相大白,二话不说挥起双臂左右开弓,嘴里骂骂咧咧:“虎毒尚且不食子,姑娘年纪轻轻失了靠山已够苦,还要被人污蔑身份争夺家产,真是丧尽天良!”

方嬷嬷口无遮拦地骂着。

赵氏听得面红耳赤,见局势不妙,转身欲走。

噗通!

盛锦初双膝一软,重重跪地,哽咽着说:“母亲,其实女儿刚才就认出您了,只是不明白,您为何对女儿如此狠心。女儿从记事起,您就不许女儿出门露面,处处严厉。女儿不怪您,只是您不该轻易卖掉父亲的家产,那可是父亲的心血啊。”

一句句指责,直接撕下了赵氏虚伪的面具。

赵氏喉间涌出腥甜,目光与盛锦初似笑非笑的眼神相对,耳边还有怒骂声,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

失控般一巴掌打下来:“你明明认出为何还要装模作样,孽障,我怎会生出你这畜生,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掐死你!”

盛嫣嫣急忙拉了拉赵氏的衣袖提醒。

赵氏回神,发现刚才已然承认,她怒火中烧想离开,却被陇西百姓围得严严实实。

盛锦初白皙如玉的脸上赫然有五个鲜明的掌印,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望向陆大人。

“盛嫣嫣冒名顶替我的身份,败坏盛家清誉,还请大人看在家父的薄面上,还盛家一个公道。”

“盛锦初,你竟敢!”赵氏咬牙切齿。

盛锦初不为所动,又道:“依当朝律法,夫家家产不可随意变卖。”

赵氏心底隐隐不安。

盛锦初字字珠玑:“不问自取即是盗窃,我要控告赵氏盗窃盛家家产,这些字据上有赵氏的签字盖章,便是证据!”

“还有这个丫鬟吃里扒外,诬蔑盛家清誉,也请大人明断。”盛锦初指着翠珠。

翠珠慌了,彻底慌了,向盛锦初磕头:“姑娘,奴婢知错了,都是夫人逼着奴婢这么做的,求您看在奴婢侍奉您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哗!

人群倒吸凉气。

“最毒妇人心,也不过如此了。”

“赵家这不是明摆着自断后路吗?说不定盛老爷死得也有蹊跷,还有盛家那场大火。”

“细思极恐啊,刚才盛姑娘不是说吗,从记事起就没露过面,这不明摆着早就在筹谋了。”

“偌大的陇西城,外人竟未曾见过盛姑娘,要不是盛老爷生前留下墨宝,差点就被这毒妇蒙混过去了。”

流言蜚语无尽蔓延,越发肆无忌惮,赵氏见状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