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ধ্যায় ১৭: অন্ধ রাজপুত্রের সামনে অপমানজনক অভিযোগ
盛嫣嫣朝着盛锦初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随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碎渣。她身后的小丫鬟早早地溜了出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去传报消息了。
不久,赵氏便来了。
“母亲,女儿听闻二妹妹病了,特地前来探望,没想到二妹妹竟然抢了凤佩摔在地上。”盛嫣嫣一头扑进赵氏怀里,委屈地哭泣着。
赵氏赶紧安抚盛嫣嫣,转身便给了盛锦初一巴掌,却被飞雁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脸挡了下来。
啪!
清脆悦耳。
五个鲜明的巴掌印格外显眼。
飞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求夫人恕罪……”
赵氏扬手还欲再打,盛锦初眼神骤然寒冷,紧紧盯着对方:“我步步让步,母亲为何还不肯放过我,难道真要撕破脸皮,谁都别想好过吗?”
“混账,你敢威胁我?”赵氏怒目而视。
盛锦初冷笑:“母亲确定能堵住外面的闲言碎语?”
今日赏花宴上来的人个个有头有脸,赵氏三番五次为了盛嫣嫣制造麻烦,无论原因如何,赵家正室都不愿意。
尤其赵氏已经被赵老太太警告过好几次。
赵氏懊恼地收回手:“来人,给我盯紧二姑娘,未经我的许可不得离开。”
院外十来个婆子守着。
盛锦初嗤笑,为了盛嫣嫣,赵氏真是费尽心思。
那晚偷盗未果,赵氏换了个手段,摔碎凤佩让锦初背黑锅,试图蒙混过关。
她猜测今日赵氏原本的计划,是在宴会上让她摔碎假的凤佩,栽赃陷害,令她无处辩解。
只是没想到她全身起疹,未去宴会,所以盛嫣嫣才忍不住主动来碰瓷!
赵氏搂着盛嫣嫣离去的背影,宛如前世牢狱中的一幕,极其讽刺!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盛锦初回神,弯腰扶起飞雁,看着她脸上的红印。
飞雁摇头:“姑娘不必担心,奴婢一点儿也不疼。”
盛锦初心中一颤,眼睛紧闭,浑身颤抖。
她决定,不再忍耐!
今日赏花宴,赵老太太带走了几个心腹,其余侍奉的人一半被赵氏支开,剩下几个贪玩的偷偷溜了出去。
她抓起桌上的烛火,抬手扔向床榻,点燃了帷帐,火势顺着帷帐迅速蔓延,愈演愈烈。
“姑娘……”飞雁紧紧护住她。
盛锦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火势越来越大,渐渐失控。
……
前厅内,
卢氏正热情接待客人,脸上笑意绽放,赵老太太端坐主座,陪同龄人闲聊。
只是今日出门前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赵老太太揉了揉眉心,心中隐隐不安,环顾四周,却未见赵氏和盛嫣嫣的身影。
谭嬷嬷弯腰说:“老奴刚才见姑奶奶和祁夫人闲聊去了。”
盛嫣嫣肯定是去见祁予安了。
赵老太太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今日宾客众多,眼睛无处不在,盛嫣嫣怎么还敢去找祁予安?
正说着,盛嫣嫣红着眼眶走来,身旁祁予安温柔安慰,不久祁夫人冷着脸走来。
她坐在赵老太太膝下,面色明显不悦,赵老太太还未开口,祁夫人先发声:“府上二小姐冒失妄为,嫉妒嫣嫣拥有凤佩,竟抢过来摔碎,这性子,老太太得好好教训教训。”
赵老太太皱眉,瞥了盛嫣嫣一眼。
对方心虚,根本不敢直视赵老太太。
一眼之间,赵老太太明白了事态,却又不能当众给祁夫人难看,只得含糊回应:“姐妹间的玩闹,祁夫人勿怪。”
“老太太,那可是天下仅有的龙凤佩,是老国公爷生前专门寻来赠予未来孙媳的,就这样被摔碎,辜负了祁家一片心意。”祁夫人声音不小。
很快引来不少宾客侧目。
祁夫人气头上,不顾忌,有熟识的夫人问起,她直言不讳,毫无隐瞒。
“这位二小姐竟如此冒失。”
“难怪躲着不肯露面。”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赵老太太正欲解释,赵氏赶来拦住:“母亲,锦初这孩子脾气太大,说几句就顶嘴,也怪我宠坏了她。”
赵老太太眼神越发森冷,赵氏装作没见,委屈说道:“她被送陇西,三年未见,就养坏了。”
“够了!”赵老太太从牙缝挤出话:“不过是姐妹间玩闹,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我倒觉得锦初这孩子乖巧得很。”
“母亲,您不了解她的真面目,她惯会骗人。”赵氏丝毫不给赵老太太面子。
当众继续贬低锦初。
仿佛她是个无恶不作、恶贯满盈、不敬不顺的姑娘。
赵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把赵氏的嘴缝上。
“这样的人怎能留在府中,早该送出家庙,好好赎罪,免得将来祸害人。”祁夫人冷哼道。
祁夫人原本还怀疑盛嫣嫣身份,如今不再计较,比起盛锦初,更盼盛嫣嫣入祁国公府。
至少盛嫣嫣是大家闺秀。
那个锦初,毛病太多。
更重要的是赵氏保证,将来盛嫣嫣出嫁,会带着盛家全部家产嫁入祁国公府。
盛家是著名富商,多年积累,传言富可敌国。
有了这笔嫁妆,也算弥补了盛嫣嫣出身的不足。
祁夫人更觉得自家婆母看走了眼,那个锦初才是惹事精!
“这位二姑娘本就不是好人,屡屡欺负嫣嫣,好几次险些害了嫣嫣性命,这般恶毒之人,大家日后务必多加提防。”祁予安开口。
这话无疑给锦初扣上了大帽子。
“予安哥哥别说了,二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她初来乍到,许多规矩不懂呢。”盛嫣嫣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样站出来为锦初辩护。
祁予安道:“嫣嫣,你心地太善良了,属于你的东西,二姑娘都想夺去,这些年你处处忍让已经够多了。”
盛嫣嫣跺脚,无奈地看着祁予安。
“盛锦初抢你身份,还羞辱你,如今连凤佩和婚事都想抢走,这种人真是厚颜无耻!”祁予安声如洪钟。
人群寂静。
众夫人面面相觑。
这三年,许多人见过盛嫣嫣,文静美丽又慷慨大方,颇受喜爱。
乍听之下,许多人站在了盛嫣嫣一边。
“难怪当初盛夫人将二姑娘留在陇西,只带了大姑娘,二姑娘太顽劣了。”
“家中有此败类,也够倒霉,一人害全家。”
祁予安心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赵老太太坐不住了,猛地站起:“祁世子言辞慎重!”
“母亲。”赵氏拉住赵老太太的手,试图继续阻止,却被赵老太太一记狠厉眼神制止。
赵老太太道:“一个多月前我身体不适,这丫头日日陪伴,除了排遣烦闷,还帮我揉捏捶打,伺候得十分周到,她不争不抢,今日之事定有误会。”
说着她看了眼盛嫣嫣。
盛嫣嫣脸色一白。
“母亲,这正是锦初的狡猾之处,百般哀求要住在您身边,装模作样一个月就骗住了您,您根本不了解她。”赵氏拆台,铁了心要把锦初踩在脚下。
赵老太太差点气得仰天倒地。
“若非锦初太过分,我又怎会主动揭发她?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怎能不难受?”
“我亏欠嫣嫣十五年,不能再纵容锦初了。”
赵氏搂着盛嫣嫣,坚信盛嫣嫣和盛锦初都是盛家嫡出双胞胎。
“嫣嫣出生早些,和祁国公府的婚事也应该是嫣嫣的。”赵氏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