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চতুর্দশ অধ্যায়: কিউই তাইজুন সেং জিনচু কে ভালোভাবে দেখলেন

Após ser enterrada viva numa noite de neve, tomei a vida da falsa filha querida Bolinha de limão 2551শব্দ 2026-08-03 18:49:34

松堂院

祁太君来过好几次,她与赵老夫人年轻时便是密不可分的闺中好友,嫁人后仍保持联系。

她轻车熟路地进门,远远便见一名身穿浅色长裙的少女在院中舞剑,身姿轻盈如燕,剑法灵巧。

出剑干净利落,收剑亦不拖泥带水。

微风拂过,一片梧桐叶从树上飘落,锦初手中长剑随势一挥,剑尖轻轻一抬,竟将那梧桐叶劈成数瓣,如雨点般纷纷落下。

“二表姑娘!”谭嬷嬷喊了一声。

锦初收剑,精致秀美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清脆悦耳:“谭嬷嬷,外祖母醒了吗?”

谭嬷嬷指了指身后,锦初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祁太君,随即后退两步,屈膝行礼。

礼仪规范,不卑不亢。

祁太君微笑着举手说道:“不必多礼,你就是前些日子从陇西来的盛姑娘吧?”

谭嬷嬷听罢,心中一紧,担忧地望向锦初,锦初点头解释:“我是赵府的二表姑娘。”

谭嬷嬷这才松了口气,生怕锦初说错话,赶紧引祁太君进内屋,同时对锦初说:“二表姑娘出了些汗,快去换身干净衣裳,别着凉了。”

这是要把她支开。

锦初没有生气,依旧乖巧地点头,转身离开,手中长剑却攥得更紧。换好衣裳后,方嬷嬷瞥了一眼廊下打扫的丫鬟,小声说道:“祁太君是将门嫡女,未出阁便上过战场。京城的姑娘多以文为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极少有能舞剑的。祁国公府的姑娘们知书达理,贤良淑德。”

今天在祁太君面前舞剑,方嬷嬷看得清清楚楚,祁太君眼底满是惊艳与欣赏。

锦初默默将剑擦拭干净,收起剑鞘。为了能在祁太君面前展现技巧,她早已在赵老夫人面前练过舞剑,每日习练,只是时间不固定。

正是为了将来不会引起怀疑。

隔壁有来客,锦初没有去打扰,反而静下心来练习书法。

一笔一划,极为专注。

“二表姑娘。”谭嬷嬷从窗外笑着喊道:“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锦初放下笔,起身。谭嬷嬷却没急着走,低声说:“刚才那位老夫人是祁太君,祁世子的祖母,与咱们老夫人关系不错。”

锦初扬眉:“嬷嬷放心,不该说的话我绝不会乱说。”

谭嬷嬷尴尬地笑笑:“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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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出门,走进正厅,屋内传来一阵阵笑声。

她一出现,笑声戛然而止。

赵老夫人慈爱地对锦初一笑,招手说道:“这位是祁太君。”

锦初心生敬意行礼,却被祁太君拦住:“刚才已行过礼,不必见外。”

祁太君上下打量锦初,目光锐利:“我极少见到女儿家舞剑,你是在哪里学的?”

锦初看了眼赵老夫人,得到对方点头,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是我父亲亲自教的。”

“你父亲?”祁太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赵老夫人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

“我自幼体弱,练剑是为了强身健体,父亲只是希望我能活得久一点。”锦初避重就轻地回答。

祁太君会心一笑,转头对赵老夫人说:“你有这么好的外孙女还藏着掖着,真是不讲究。有空带着锦初丫头去祁国公府坐坐。”

赵老夫人面上重新扬起笑容,与祁太君聊起家常。

直到祁夫人派人来请,祁太君才起身告辞。

临别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锦初一眼。

这一眼恰巧被赵老夫人看见,她不由得紧锁眉头。

人走后,赵老夫人望向锦初。

锦初低眉顺眼,言语谨慎,年纪虽小却性格沉稳,不露怯意,更无半点怒色泄露。

赵老夫人对锦初愈发满意。

“母亲!”

赵氏闯入,见锦初皱紧眉头:“我刚才见老太君离开,这么说,你见过老太君了?”

锦初茫然地点头,赵氏脸色一沉,谭嬷嬷赶忙圆场:“二表姑娘沉稳,不该说的一个字没提。”

赵氏这才放心,缓和脸色:“这三年要不是嫣嫣守着我,我也难以从悲痛中走出。她只求过我一次,要个身份嫁入国公府。不是我不疼你,而是祁世子看上的人是嫣嫣。”

“你即使嫁过去,也不会被待见,只有相互折磨!”

赵氏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色。

她摊开手掌索要:“当年祁国公府曾给过一枚凤佩,你把它藏在哪里了?”

凤佩?

她怎会轻易给了盛嫣嫣?

“你别装傻,凤佩不属于你,是嫣嫣的!”赵氏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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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见过什么凤佩!”

赵氏半信半疑。

“母亲,我要是有,怎会不知道?”锦初抿了抿唇,眼眶微红,有些委屈。

这话的确是真的,锦初年纪虽小,却渴望得到赵氏认同,在赵氏面前没有秘密。

什么都告诉她。

赵氏也确实没听锦初提过凤佩。

难道是盛老爷没来得及给她?

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赵氏不知道的是,这枚凤佩,当年盛父再三叮嘱锦初,不可让他人看见,她乖乖遵守,谁也没告诉。

锦初垂目时忽然意识到,父亲早已开始防备某些事情。

赵氏急了:“嫣嫣已经答应后天戴凤佩参加宴会,没有凤佩,这可怎么办?”

锦初低头,前世临终前曾听盛嫣嫣提及,是祁夫人坚持要一封认罪书,否则不同意盛嫣嫣入府。

这世间外面流言蜚语质疑盛嫣嫣身世。

祁夫人生性多疑,必定更加谨慎。

赵老夫人脸色冷峻:“没有那个本事别揽瓷器活,嫣嫣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稳重些。如今拿不出凤佩,自己好好想想如何向祁家交代!”

赵氏悻悻答应,临走时狐疑地看了锦初一眼。

心中第一次对盛嫣嫣有些生气。

还未弄明白状况,怎敢答应祁夫人?

赵氏回院,找来盛嫣嫣,将此事告诉。

盛嫣嫣眼皮一跳,低声嘀咕:“母亲,会不会是锦初不愿拿出来?”

“你在她身边十年,可曾见过凤佩?”

盛嫣嫣揉着眉心思索良久,锦初的金银珠宝多得数不清,她根本记不得有这块玉佩。但若拿不出凤佩,她又该如何与祁夫人交代?

想到祁夫人质疑的眼神,盛嫣嫣心中忐忑:“母亲,那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