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ষষ্ঠ অধ্যায়: পুশ-ওয়েই শ্যাংশু

Majestade, por que você não está mais se rebelando? Traço de pincel leve 2820শব্দ 2026-08-03 18:53:51

“王爷,逛窑子赚钱,您这手段当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注定要名留青史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秦丘一跳,转头一看,竟是刚才那位俊秀少年温清风。

“你这混账怎么在这?刚才清场时怎么把你给漏了?”

看着即将发怒的安宁王,温清风赶紧摆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谄媚道:“王爷息怒,我这不是怕您老人家有危险,特意贴身保护嘛。您有所不知,那姓纪的一家都不是好东西,老二纪仲倒还罢了,他大哥纪伯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原本只想赶走这个纨绔子弟的秦丘,听到纪家长子的名字,顿时来了兴致:“他家老大叫纪伯?”

“对,就是伯仲叔季的伯。”

“那他家老四呢?叫纪季?”

“纪瀚文只有三个儿子,不过若真有老四,按理确实该叫纪季。”

得知纪瀚文只有三个儿子,秦丘扼腕叹息,用力拍着大腿道:“纪瀚文那把年纪了,肯定生不出老四了,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名字。”

“坊间传闻纪阁老在家常与小妾研习某种奇门武功,说不定真能添个老四。王爷,纪季这个名字很好吗?”

“那简直太好了,哪怕只是为了这名字,本王也得盼着他纪瀚文生个老四出来。扯远了,你藏在此处偷听本王与纪阁老二子……嗯,纪仲,他可有官职?”

“纪仲现任工部侍郎。”

“你偷听本王与工部侍郎谈论国家大事,该当何罪?”

秦丘对这个温清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此人遇事不乱,洞悉朝局,最重要的是识时务,绝非旁人口中那种只会吃喝嫖赌的纨绔。

“王爷此言差矣,刚才我一心只在保护王爷安危,全身心投入,什么也没听见。”

“那纪仲赔偿我二十万两银子的事,你也没听见?”

温清风嘴角微抽,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掏出十万两银票放在桌上,随即说道:“当然没听见。”

上道,真是上道。

“你会武功?”

“不会。”掏了十万两银票的温清风理直气壮地回答。

既然之前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护秦丘才藏在屋里,若没掏钱,多少还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出了钱,情况自然就不同了。

“你逛个窑子带这么多钱做什么?文远侯一生征战沙场,虽说先皇赏赐颇多,但逛次窑子就花十万两,也扛不住吧。”

说起温清风的老爹,那也是个奇人。一生舞刀弄枪,征战沙场,最大的爱好却是作诗。水平嘛,自然不敢恭维,做出来的诗说是打油诗都算抬举他。

偏偏封侯时,他非要先皇在封号中加个“文”字,否则就不接受封号。先皇对温天佑也是没辙,只好遂了他的愿,封其为文远侯。

“我那老爹才不会给我钱来嫖。再说了,即便他想给,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不敢瞒王爷,我在经商方面还是有些建树的,多年经营,积攒了些嫖资,嘿嘿。”

这么简单就向我透了底?他肯定不是个傻子!

“那京城里哪些资产是你的?”

“嘿嘿,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买卖,说出来怕脏了王爷的耳朵。”

果然!这小子是在试探我!

可他试探一个废帝做什么?难道他看出了我有夺回皇位的野心?不可能!才见了一面,我什么都没做,除非他是诸葛亮,否则绝无可能看穿。

难道他早就有不臣之心,一直在谋划造反,而我的出现正好给了他契机,打算挟持我做傀儡,辅佐我上位,然后再逼我禅位?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送上门的财神爷可不能往外推。

“本王如今刚开府,人手不足。不知温老弟可愿帮本王一把?”

“王爷只管吩咐,我对王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幸能为王爷分忧,是我三辈子修来的福分,清风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你找几个身手好、信得过的,当本王的贴身侍卫。你也看到了,本王险些遭了毒手,没人保护可不行。”

“王爷放心,我手下有几位身手不凡的死士,这就送给王爷,为王爷拦刀挡剑。只是王爷,这首席侍卫能否让清风担任?若是别人,清风实在是不放心啊!”

我只是要侍卫,你却说你有死士。看来你听懂了我要拉拢你的意思,这是投桃报李啊。

“哎呀,清风啊,这首席侍卫的位置,本王实在是不放心交给你。你这一身本领,当个侍卫太屈才了。这样吧,本王封你为‘推腰尚书’,这样你的一身本事才能好好施展。”

“推腰好啊,推腰得学。我这就去学推腰。”

说着他便退出了屋子,随即听见他在外大喊:“二娘,把春红和柳绿叫来,再叫上两个最有力气的推腰的!”

“好嘞~”

回到王府后,秦丘找了间收拾妥当的屋子,贱兮兮地喊了几声小姑。

受不了的闻落寒只得现身,冷冷地问了句:“干嘛?”

“小姑,一会儿温清风会送几个人来充当我明面上的护卫。你找几个身手好的师兄弟姐妹,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闻落寒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秦丘。

秦丘看着闻落寒的眼神,读出了三分不屑、三分厌恶、两分生气,以及九千九百九十二分的恶心。

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娘看在你亡故父母的份上保护你,已经像吃了狗屎一样难受,现在你还敢命令我?是怕老娘吃狗屎口味单一,又要喂我驴屎马尿吗?

秦丘叹了口气,无奈道:“你难道不想为我父皇和母后报仇吗?”

闻落寒脸色一变,但随即恢复正常:“他们死于联军围杀,你要怎么报仇?把参与围杀的国家都灭了吗?呵。”

“我迟早会将那些国家全都灭掉!”秦丘放下狠话,无视闻落寒脸上的鄙夷,继续说道:“那些国家不会无缘无故联合起来。我已经查明,当时二十万龙游军不服从指挥,未战先逃,这才导致父皇战败被杀。至于这二十万龙游军为何逃跑、听了谁的命令,我还在调查。否则以父皇的能力,二十万龙游军打三十万北朔军,本是轻而易举。”

“这和派人监视你的护卫有什么关系?”

“我得发展势力啊,否则怎么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他能在父皇眼皮子底下控制二十万龙游军,定是权势滔天。这个温清风,就是我要发展的第一个人。”

听闻此言,闻落寒看他的眼神顺眼了一些,那九千九百九十二分的恶心变成了九千九百九十分:“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没有师弟师妹。我也不好意思差遣师兄师姐,只能派些师侄来做此事。”

“好,等你到了看看他们的功力如何,派遣技高一筹的师侄去监督就行。万万不可被发现,一旦被发现,我就被动了。”

闻落寒没再答话,瞬间消失在秦丘眼前。

“高冷御姐,我迟早拿下!”

秦丘不敢出声,只敢在心里暗自嘀咕。

随后,秦丘叫上二喜,出门前往鸿胪寺,去看看那所谓的“铁马”究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