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বি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সূক্ষ্ম পরিবর্তন

皎月宫内，黄昏的余晖透过窗纱，将窗影投射在圣女的寝阁中。素瑶坐立不安地盘坐在蒲团上，心中总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却又理不出头绪。

难以平复的心绪令她起身推门而出。望着逐渐西沉的落日，素瑶在庭院中来回踱步。这时，小师妹恰好从外归来，见师姐如此模样，疑惑地问道：“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素瑶稳了稳心神，问道：“宗门内外可有什么变故？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小师妹托着腮帮子思索片刻，随后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素瑶握住小师妹的手，眼中满是忧虑：“师妹，你能去他的宗门看看他吗？”

“你是说王业？”小师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抽回手问道：“既然你们注定没有结果，为何还要执着？他曾亲口说不喜欢你，你第一次去找他时，他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

“我也不知道。即便他不喜我，即便他拒绝了我，我也总是忍不住挂念，许久不见，我依旧为他担忧。”素瑶落寞地望向院落一角。

“可当初明明是他先追求你的……”看着素瑶这般模样，小师妹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我，这次我替你去看过之后，就彻底放下吧，好吗？”

素瑶未再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昔日清冷高贵的圣女，如今竟因单相思憔悴至此，小师妹心中也满是酸楚。

“那我便替你走一趟。另外，有件事要拜托师姐。”小师妹递给素瑶一瓶甘泉，“这是师父赠予宫主的，据说有疗伤奇效，劳烦你转交给宫主。”

言罢，小师妹指尖掐诀，剑鞘中的宝剑应声而出，载着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素瑶握着那瓶甘泉，转身前往宫主的修炼处。

行至大殿附近，她忽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两名师妹的议论声：

“你听说了吗？天机宗最近在举办比武。追咱们圣女的那个舔狗，好像挺厉害的，居然赢了比赛。”

“真的假的？离得那么远，说得跟亲眼看见似的，难不成你还跑去人家宗门看比赛了？”

“唉，也就是听听热闹罢了……”

比武？天机宗举办了比赛？小师妹向来消息灵通，这种事不可能不知道，可她为何只字未提？但此刻，素瑶更牵挂的是王业的安危。

以王业筑基期的修为，在天机宗的比赛中绝无胜算。莫非他动用了什么禁术？无数思绪在素瑶脑海中翻涌。她将甘泉收入乾坤袋，心中似有了某种决断。下一刻，她唤出流云，疾驰而去。

……

天机宗外，小师妹正徘徊在一棵巨树后，犹豫着是否进入。恰好此时，王业从门内走出，正欲御剑离开，一眼便瞧见了树后的小师妹。

“你怎么来了？”王业停下脚步。

小师妹心头一惊，却迅速恢复如常，双手背在身后，俏皮地说道：“来看看救命恩人，不行吗？”

王业无奈地看着她：“既然来了，不去喝杯茶倒是显得我不懂礼数了。”

两人回到王业的院中。只见院角落叶堆积，泥污满地，门前还掉落着一只璎珞。小师妹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院子如此杂乱。”

王业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这两天忙于修炼，无暇打扫。”

小师妹叹了口气，挥手施展术法，将落叶与泥泞清扫干净。这术法颇耗灵力且并不实用，寻常修士极少修习。若有外人在此，定会误以为她是王业的道侣。小师妹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只当是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

她捡起那只璎珞，玩味地问道：“怎么？又是哪位女修士送你的？”

王业抬头看了一眼，无奈道：“你闻闻那里面是什么。那是我提神用的药材，谁家女修士会送提神药？”

正当两人闲聊时，他们并未察觉到，院外一道倩影正注视着这一切。

那人正是皎月宫圣女素瑶。她赶到天机宗后，便以月隐术匿去踪迹。刚一到达，便见小师妹递给王业一只璎珞。在素瑶眼中，那一幕竟成了两人亲昵互动：小师妹面带羞涩，王业自然地接过信物。

素瑶心中顿时乱作一团。为何王业对她赠药避之不及，却如此自然地收下小师妹的东西？当初她历经艰险求来的九转清心丹，王业拒之门外，她还以为他是不收他人馈赠。原来，只是因为赠礼的人不是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明明早已下定决心放下，为何此刻依然心如刀割？素瑶不愿再听，带着满腔悲凉，踩着流云悄然离去。临走前，一滴泪珠悄然滴落在门外的玉兰树下。

屋内，小师妹爽朗笑道：“行了，看你安然无恙，我也该回宫复命了。”

王业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应道：“慢走不送，记得带上门。”

“真没良心，人家特意来看你，你连送都不送。”小师妹嗔怪道。

“我累得起不来了。”王业头也不回地答道。

小师妹无奈地摇了摇头，御剑往皎月宫飞去。

……

皎月宫内，小师妹刚回宗门便撞见了焦急的师父。师父气急败坏地质问：“让你取的甘泉呢？宫主说没收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甘泉？我不是让师姐送去了吗？”小师妹满脸疑惑，连忙飞奔至素瑶的庭院。

院中，素瑶静静地坐在石椅上，神色落寞，眼神呆滞地望着墙角的一株小花，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秋风吹过，落叶簌簌，几片残叶落在她身上，还有一片飘进了她早已冰凉的茶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