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শ অধ্যায়: তোমার মতো এমন নির্লজ্জ কুকুর আমি আগে কখনো দেখিনি! (অনুসরণ করার অনুরোধ)

Te fizeram druida e você entrou para a seita demoníaca? Infame cão chamado Yifan 3005শব্দ 2026-08-03 18:54:26

“哟,不错啊,八两哥都混上鸡腿吃了……”

顾言阴恻恻的声音,从八两的头顶上方传来。

八两身子猛地一哆嗦,狗脸上满是局促:“汪汪(我只是礼貌地告别而已……)”

“装什么文化狗,给老子跟上!”

顾言一脚踢在它屁股上。不愧是大观养出来的肉狗,脚感着实不错,那肥肉晃得人手心发颤。

“汪(哦)。”八两垂头丧气,老老实实跟在顾言身后。

对于这一人一狗的行为,领路的船员早已见怪不怪。狗言狗语又算得了什么?他跟着货船四处奔波,比这更癫狂的人他都见过。

……

这艘货船是大肚船,内部中空,载货量大,虽航行速度较慢,但在江面上行驶十分平稳,极少发生沉船事故。不过正因如此,船上空间狭小,分配给乘客的房间自然也大不到哪里去。

顾言所在的客舱位于甲板二层,面积仅有两个多平米,还是隔断式设计,除了躺着睡觉,几乎无法进行其他活动。这还是所谓的“VIP”房。好在房间有个小窗,能望见岸边的风景,用餐时也有专人送饭。

回到房间,顾言将大包裹往边上一丢,笑眯眯地看向八两:“刚才光顾着打你了,还没来得及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这破狗给老子如实说清楚!”

八两委屈巴巴地看着顾言,见往日那一套招数确实不管用,只好认命,慢慢道来。

原来,顾言祖传的训犬异术确实有用。八两本是顾言买来的便宜货,起初确实有些迟钝,但随着它不断吞服顾言调配的开灵秘药,长到两个多月大时,便已拥有了成年山犬的智商,能听懂人话。只是这货是山犬中的异类,天性慵懒,见装傻充愣就能混吃混喝,便一直维持着那副德行。

后来进了青云观的幼堂,见孩子们喜欢投喂它,它更是乐不思“言”,整天混迹在那边。久而久之,竟跟着学会了人类的文字,甚至能看懂道书,愈发聪慧,渐渐通了人性。

这么说吧,作为一只上了六七个月道观课程的山犬,顾言会的道经它都会,顾言不会的道经它也懂。不仅如此,因为它常年观摩顾言习练《吊咕金蟾劲》,享受着强大体魄带来的小院震荡频率,就相当于天天被一位高手按摩筋骨,不仅体魄强悍,还不知不觉学会了《吊咕金蟾劲》。

所以,柳浩然的话并非虚言,八两确实不是一只普通的狗。

顾言:“……”

他越想越觉得心塞,自己一个全球通缉的联邦重犯,竟然被一只奶狗欺骗至此!

他气得脸色通红:“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狗!”

八两见顾言这样骂自己,圆圆的狗眼瞪得溜圆。倒不是气的,而是它根本理解不了什么是“厚颜无耻”。这个词,道观的老道士还真没教过。

……

顾言见八两不仅不反思,还敢瞪大狗眼看自己,气得直接动手:“反了你了,还敢瞪我!”

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它脸上,八两痛得龇牙咧嘴。它刚想解释,顾言见它这副模样,火气更甚:“你这狗日的,还敢耍横是吧?”

邦邦又是两拳下去,打得八两疼得说不出话来。

顾言见它不吭声,气炸了:“嚯,嘴还挺硬。”

邦邦邦,又是三拳。直到看到狗眼里满是“悔恨”的泪水,他才满意地停手。

小树不修不直溜,狗不修理艮啾啾。知道悔恨就说明还有救。果然,救赎之道,就藏在暴力之中。

一番拳打脚踢的“谆谆教诲”后,八两终于明白了做狗的道理。面对顾言的痛心疾首,它对自己以前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死皮赖脸的行为进行了深刻反思,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并做出保证:以后一定会做一只勤快的狗、一只对社会有用的狗、一只对顾言唯命是从的狗!

顾言见它思想觉悟终于上来了,才放过了它。

这个时代的航行其实很无聊。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顾言也就没了兴致。他躺在木板床上,翘着二郎腿,枕着八两,感受着船体的摇晃,无聊得只能找八两唠嗑:“对了,八两,你为什么叫我爹?”

八两有些晕船,吐着舌头:“汪汪汪(养育之恩就是爹。)”

“不行,不能叫爹,我没你这种逆子。”顾言果断拒绝。

“汪汪(那叫什么?)”

“叫我老大,就是大哥。以后我叫你干啥就干啥,要听老大的话。”

“汪(哦)。”

聊着聊着,身下就传来了呼噜声。这傻狗晕船归晕船,一点都不耽误睡觉。

没了聊伴,顾言也只能翻看前身的记忆来打发时间。

八两这般表现,说明自家祖传的训犬异术确实没问题。说来也传奇,老顾家祖上是山民,不过并非前山村寨的人。他太爷爷那代混得极差,连媳妇都娶不上,差点断了香火,只能以砍柴为生。结果在人到中年时,意外在山上救了一个从深山跑出来的重伤之人。

那人临死前,将训犬异术传给了太爷爷,除此之外还留了一些银子。太爷爷看不懂异术,但懂银子,见那人将银子随手放口袋,却将写有异术的兽皮贴身藏在胸口,便知定是宝贝。

埋了那人后,太爷爷拿着银子娶了媳妇,之后又在境况不佳的情况下,省吃俭用让孩子识了字,传下了那张兽皮。靠着这门异术,从顾言爷爷那代开始,家里才发达起来。

等到了顾言父亲那代,家里已是村寨数一数二的猎户,小有资产,在外面的镇子都有房屋田地,算是富裕了起来。可惜小地主没当几年,顾言出生时,他那爷爷因中年挥霍败光了家底,无颜面对妻儿,上吊自尽,奶奶也随之离去。顾言母亲是镇上读书人的女儿,长得漂亮但身体不好,加上家道中落、缺衣少食,在顾言一岁多时便撒手人寰。

好好的家,一下子就家破人亡。一般人哪里受得了这刺激?好在顾言的父亲抗得起事,重新拿起猎弓,带着年幼的顾言回到了山里。

至于父亲为何没带他回顾家村寨,而是落户了前山村寨,顾言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记忆里父亲从没提过缘由,不过想到父亲平日对过世老爷子的怨言,想来这事也和他爷爷的为人有关。

很多普通人一富有,修养跟不上财富的增长,就容易尾巴翘起来,目中无人。

人已死了,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前身的父亲倒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可惜我来晚了,不然倒是可以带着他享享福。”顾言微微叹息。要是他前世的父母有这么靠谱就好了。

他摇摇头,不再想这些,将心思放到了那祖传异术上面。

从八两目前的情况来看,异术为真。不过,八两其实只是个半成品。因为这门训犬异术共有三个阶段,而八两,只经历了第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