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০

Queridinha Mimada da Fazenda: O Primeiro-Ministro Persegue Sua Esposa Até o Fim Brilho fluido da nuvem do céu 2621শব্দ 2026-08-03 18:53:09

“叮咚~您的小可爱突然登场!”半空中弹出一个仓鼠球光团,顶着粉红色的蝴蝶结转着圈圈,“哎呀,宿主,你中毒了呢!‘百毒不侵金钟罩’限时特惠,只要一万积分哟~(≧▽≦)/~”

“宿主当前积分——只有四百哦!”

“不过,可以打八折赊购【百毒不侵】套餐呢!”

江月瑶捂着渗血的箭伤,在识海里对着系统竖起中指:“原价一万积分?你当我是傻子吗?”

仓鼠球突然换上一身银行经理的装束,爪子推了推金丝眼镜:“亲亲,可以分期两百年呢~首付三成,只要抵押一颗肾哦!”

“呸!”江月瑶咬牙拔出毒箭,一只手死死按住肩部止血,另一只手抄起毒箭戳向光屏,“我能活两百年吗?再说了,这箭上的老鼠药都不值一万!”

“宿主别急嘛。”系统突然切换成哭唧唧的狸猫表情包,“看在你穷得叮当响的份上,可以打白条呀!日息百分之零点五,童叟无欺。”

江月瑶掰着染血的手指算账:“日息百分之零点五,月息就是百分之十五?你比我那个时代的网贷套路贷还要黑!”

“赠送售后服务喵。”仓鼠球突然炸成烟花状,“附赠【七步断肠散】体验装,现在签约还送孟婆汤八折券!”

“送你去见孟婆吧!”江月瑶抡起放在供桌上的柴刀劈向光屏,刀刃却穿过虚影砍在石头上,溅起的火星点燃了蒙面人的裤裆。

系统趁机弹出合同:“宿主你看,再不签约的话,以你现在的活动量,寿命马上又要减半了~快按爪爪签约嘛~(づ ̄³ ̄)づ”

江月瑶不置可否,沉默着翻开光幕,盯着合同的小字念出声:“逾期不还将回收宿主美貌值……你瞎啊?老娘现在顶着两百斤肥肉,哪里有什么美貌值!”

“可以折算成发际线哦!”仓鼠球贱兮兮地在她头顶幻化出地中海发型,“或者……抵押这个!”

光屏突然锁定正在旁边紧盯着江月瑶的阿野,少年手腕上的胎记泛起金光。

“极品气运之子!抵十万积分!”系统兴奋得变成粉红色,“宿主卖不卖?卖不卖?”

“卖你大爷!”江月瑶把阿野塞进旁边的狗洞,“你这也太离谱了,他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卖掉人家?”

……

阿野看着江月瑶自言自语,完全顾不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他心一横,突然扑上去吮吸江月瑶伤口的毒血,却被江月瑶一巴掌推开:“不要命了?!”

少年抹去唇角的黑血,“姐姐,我贱命一条,只要我替你把毒吸出来你就没事了。”

他掰下一块沾了毒血的桂花糕塞进嘴里,“若一炷香后我没死……”

“蠢货!”江月瑶红着眼眶抢过桂花糕,却见少年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系统,你那个卖身契,我,我签!!!”眼看情况紧急,江月瑶一咬牙,和系统签订了百毒不侵的套餐。

江月瑶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血印,系统光屏瞬间迸发刺目金光,契约纹路化作赤金流火涌入江月瑶的七窍。

阿野的抽搐骤然停止。

江月瑶抓起半截断箭抵住阿野的咽喉:“听着小崽子,你要是敢这时候毒发身亡,老娘就把你卖给系统抵债!”

她话音未落,少年突然睁开眼睛,翻身将她扑倒在地,三支弩箭擦着她的发髻钉入石壁,箭镞泛着与毒血相同的深黑色光泽。

“姐姐,我没事。”阿野低着头,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我可能是太饿了……”

此时,刺客暗杀阿野的动静实在太大,破庙旁边的四个孩子早就察觉到了异常。

发现娘亲被五个黑衣人围困,裴大郎立刻将三个弟妹围拢在一起,指挥他们分工协作去营救娘亲。

商议之后,四个孩子都按照大郎的计划行事。

十岁的裴二郎抓起竹簸箕就往破窗窜,故意将手里拴牛的铜铃甩得叮当响。

蒙面人果然被声响吸引,三柄钢刀同时追着二郎往断墙处跑。

月光掠过裴二郎狡黠的眉眼,他忽然将簸箕罩在看热闹的大黄狗头上:“阿黄,上!”

大黄顶着竹器横冲直撞,活像索命无常般扑向追兵。

黑衣人挥刀劈砍时,藏在竹篾间的毒藤粉簌簌而落——那是裴四郎偶尔发现的某种植物研磨出来的痒痒粉。

“啊啊啊!我的眼睛!”蒙面人抓挠着脸栽进破庙后的农家沤肥粪坑,裴大郎趁机往坑里扔了个火折子。

沼气遇火轰然爆燃,蹿起的蓝焰映亮少年冷笑的脸:“娘说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与此同时,裴四郎像只壁虎般攀在房梁上。

五岁孩童的小手稳得惊人,将浸过五步蛇毒的竹签插进机关凹槽。

第二个蒙面人踹门而入时,他拉动藏在袖中的渔线,二十支毒针从头顶射去。

“小畜生!”黑衣人挥刀格挡,却不知毒液早被裴四郎在夜色中悄悄抹在了刀柄的缠布上。

黑衣人指尖刚触到麻绳,整条手臂便泛起青紫——这招是跟大哥学的借力打力。

正殿废墟里,裴三娘贴着墙根的阴影挪动。

七岁女娃裹着茅草,赤着脚,落地比猫儿还轻。

她将二哥给的桂花糕掰碎撒在鼠洞口,待灰鼠成群涌出时,趁机钻过狗洞。

无他,三娘从小到大最怕老鼠,但为了娘亲,她豁出去了。

“娘!你受伤了?”裴三娘钻过狗洞,看见江月瑶肩膀上的血渍,心中不由得又急又怕。

“三娘啊,娘没事,你别担心,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江月瑶看见裴三娘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现在如此危险的场景下,自己的四个孩子如果走进破庙会怎么样!

“娘亲,大哥让我来救你。”她扑到江月瑶跟前,从双丫髻里掏出个油纸包,里三层外三层揭开,赫然是裴二郎从李周氏那里偷来的老参片。

“你快吃下去,四弟说这个老参片可以吊命!”

……

阿野怔怔看着七岁的女娃用木簪挑出江月瑶肩头伤口里嵌着的箭镞,手法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裴三娘忽然抬头冲他笑,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上回四郎抓蛇被蛇咬,也是我取的蛇牙呢!”

偏殿外突然传来竹哨的三长两短。

裴大郎的暗号让女娃浑身绷紧,她飞速将参片塞进江月瑶口中:“大哥说东南角有一个密道!”

此刻裴大郎正蹲在屋顶,指尖夹着四片碎瓦。

当仅剩下的两名蒙面人面对面逼近时,他将瓦片掷向院中的陶缸,陶缸中掺了迷药的水雾升腾而起。

“撤!”首领见势不妙,刚要吹响铜哨,却被裴二郎飞扑甩出的裤腰带勒住脖颈。

二郎赤脚踩在他背上冷笑,随后拿出一颗黑色药丸给他灌下:“这是我四弟制作的药丸,用了十足十的巴豆汁,够你拉上三天三夜。”